「我病了。」
親愛的情人,我還能用什麼更好的理由見你?
總是得編出那些症狀
好讓我能懨懨地躺在床上讓你俯身檢查
最輕最輕的疼痛順著你的指間漫開
這樣的主訴該如何診斷?
我的神經過於敏銳
欲望過於淺層
始終不知道是疾病在我裡面或是我在疾病裡面
咽喉反覆發炎隔離我與情人們的吻
親愛的情人,我猜你或你們密謀將我轉診
你們告訴我目前這些症狀無法診斷也無法醫治
也許回家好好休息再觀察幾天
也許開些安慰劑以製造症狀舒緩的錯覺
「妳會好起來的,就不約下次回診了」
於是我離開你的診間
寂寞的病毒在我的咽喉裡狂歡
碎碎念之必要 (6)